2012-13赛季的铁血步行者执着“抗击”热火的英勇之师!

印第安纳步行者是一支老牌季后赛强队,从季后赛与乔丹的公牛血拼,到2000年打入总决赛死磕洛杉矶湖人,再到2010年后连续多年与迈阿密三巨头会师东部决赛,印第安纳创造了一支不亚于凯尔特人的铁血球队。他们曾经在杀入总决赛后拆散球队,而2012年坚决留下所有人;他们在前一个赛季面对热火荒腔走板,所以全力训练,找回了印城的尊严。时间回到90年代,输掉总决赛后的返程航班,没人说“卷土重来”。整个夏天没有一次训练。克里斯-穆林和乔纳森-本德例行的单挑赌钱游戏结束。雷吉-米勒找不到人一起吃饭,因为后场搭档和更衣室老友都被交易走了。

一年前,和热火的东部半决赛系列赛刚刚结束,拉里-伯德就要求步行者教练团“马上开会”,告诉队员互打电话挽留,随后建议球队新任管理层——总裁唐 尼-沃尔什和总经理凯文-普理查德用重金留下可能转投他队的罗伊-希伯特和乔治-希尔。“核心一个都不能少。”伯德强调,他脑中浮现出12年前的悲惨一幕 ——2000年夏天,步行者首度闯进NBA总决赛后(伯德那时是球队的主教练),放走戴尔-戴维斯、马克-杰克逊、克里斯-穆林,加上巨人里克-施密茨退 休,下一个他们季后赛首轮出局,并至今再与总决赛无缘。

“我们都很饥渴,为何不再战一年?”主教练弗兰克-沃格尔在一次演讲中告诉队员。步行者最终用5年4000万美元留下希尔,并给了希伯特一份4年 5800万美元的顶薪,他们和大卫-韦斯特、保罗-乔治、丹尼-格兰杰(12年东部半决赛的原班先发人马)一同留在印第安纳;球队局面最终事如所愿,但在此 之前,臀部疼的无法直立走路的伯德已辞掉球队总裁职务。沃格尔不忘称赞“大鸟”:“他为球队打好了根基。”

印城球迷对伯德又恨又爱:2000年前排队在他球馆专座旁等待签名,2003年后却把“拉里传奇”(伯德绰号)变成脏线年成为步行者 总裁,第二年“遇上”奥本山斗殴事件,此后步行者曾连续四年止步常规赛(之前16年15次打季后赛),印城所有媒体都让他滚蛋,伯德回应“我脸皮厚,还能 承受这些废话”。“我进联盟时只有22岁,周围环境很残酷。”伯德说,“我不会让任何事干扰到我。”他在2006年选秀大会上首轮挑中肖恩-威廉姆斯,错失拉简-朗 多,却也在2005年第17顺位选中格兰杰,还亲手挑中了目前的全明星中锋希伯特(2008年第17顺位)和未来巨星乔治(2010年第10顺位),选中 随后数年步行者崛起的核心球员。在当选2011-12赛季联盟最佳经理人后,伯德在步行者更衣室里巡视了一圈。“气氛很不错,小伙子劲头很足。”他大声 说,“希望我们接下来更进一步。”进步从回首错误开始——在输掉东部半决赛的2012年夏天,沃格尔让队员们穿上橄榄球盔甲训练,以便“毫不留情地冲撞”。“我们和迈阿密的最大差距就是挡拆水平。”沃格尔告诉球员们,“现在(穿上盔甲)可以让你们结结实实地挡拆了。”新来的伊安-马辛米在“盔甲挡拆” 训练中头部受伤,沃格尔称赞说“这才是来自达拉斯、冠军级别的挡拆”。群情激昂,唯有保罗-乔治似乎对这套训练不怎么上心,他在恍惚(训练中,希尔两次把球砸到他头上),他在皱眉,“我看了七遍(东部半决赛)系列赛录像”,乔治告诉沃格尔,“满脑子自己当时的不好的表现。”

那一轮系列赛,乔治场均10分、将近2个失误,命中率不足35%。他承认有点“迷失”,或许是老毛病——这名前锋第一次在场上和勒布朗-詹姆斯对位 的时候发呆了,直到2013年1月,身为对手的他在旁观詹姆斯的一次死球后扣篮时,还露出敬佩笑容。“我总得努力摆脱对詹姆斯的球迷心态”。这个三年级大菜鸟坦白地说。

某些时刻,乔治还是詹姆斯的模仿者——尤其在带动队友方面。2007年7月,乔治还在加州皮特奈特高中打球,教练汤姆-赫格雷在一次训练中给乔治专门设计了一个边线球战术,后者在底角轻松接到了球,周围五米之内没有任何防守球员——然后乔治传球了。赫格雷一天之内没吃饭。

6.5次、9.7次,再到本赛季的14.9次,三个赛季过去,乔治开始习惯于投篮了;唐尼-沃尔什预言他的成就可能超过雷吉-米勒,他也确实在 2012年11月22日对阵黄蜂的比赛中投进9个三分球,打破米勒先发保持的单场投中三分球数队史纪录。和每个伟大球员一样,乔治把苦练看成是日常进餐, 比赛日若客队提前3小时到达银行家生活球馆(步行者主场),他就早到5个小时投篮,先完成100个抛投,再来差不多100个三分球,并在最后投出更多的中 距离(就像伯德告诫他的一样,保罗将这些中距离增加了一些下旋)。

乔治那个赛季已场均得到17.4分,成功入选了东部全明星;2.03米、身形矫健的他是本赛季进步最快球员、防守第二阵容球员、卡梅洛-安东尼在季后赛中最好的限制者,现在他又一次面对偶像“小皇帝”。虽然在系列赛首场常规时间最后0.7秒投中三分,将比赛拖入加时,但乔治还是在加时赛最后2.2秒时贴身目送詹姆斯上篮,败下阵来;第二场球,他仍 然让詹姆斯得了36分,但他也得到了22分、詹姆斯的亲口鼓励(“距离去年东部半决赛一年之后,保罗-乔治已进入新一层比赛境界”)和一场客场胜利。在和 詹姆斯对位时,乔治更为自如和强硬,膝盖向前顶出,双眼紧盯“皇帝”,本赛季MVP也把他当成是旗鼓相当的对手。在一次针对乔治的“answer ball”后,詹姆斯在球场上迫不及待地告诉步行者24号,“小子,我又杀回来了。”系列赛进行期间,乔治又当选为年度第三阵容球员,他说“一切才刚开始 呢”。谈到步行者在美航球馆的系列赛第二场关键胜利,乔治-希尔在最后8.3秒内的两罚全中无疑是关键一笔。14年前,他经历过类似的罚球考验,当时还有个大人物 在旁干扰——迈克尔-乔丹。13岁的希尔参加过一次乔丹训练营,最后拿到了MVP(“我这辈子最伟大的成就”,希尔说)。乔丹在训练营闭幕仪式上告诉希 尔,如果这个孩子能在他的干扰下两罚命中,就能得到一双当时还未上市的Air Jordan。

希尔搞定了罚球,此后他不怕任何挑战。2008年7月,波波维奇当众嘲讽草鸟希尔“连挡拆都不会”,他前三场夏季联赛25投2中,从替补到先发又到 替补,打完三年被突然交易;除了曾外漏不雅照片,希尔似乎对一切都淡然处之,他在选择篮球前曾试过足球、高尔夫、国际象棋、棒球和曲棍球,他说“在NBA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”。印城球迷欢迎这位家乡球员的加盟,破例为他在球馆举行欢迎仪式,希尔报之以每个训练日之前一场马拉松的苦练;在经历了步行者生涯首年 的起伏后,沃格尔发现希尔在场上越发宠辱不惊。“很多人觉得,好的控球足以让你成为一名控卫。”沃格尔说,“但当控卫最重要的是大心脏。”本赛季常规赛,希尔场均能取得14.2分、4.7次助攻 和3.7个篮板,而仅仅只有1.5次失误;赛季初,印第安纳依靠希尔的绝杀在揭幕战中击败猛龙,去年11月29日,希尔又在最后时刻客场绝杀湖人。在与尼 克斯系列赛第六场中,前一场因脑震荡缺阵的希尔复出,得到12分、5个篮板、4次助攻,最后一节关键时刻4罚全中,断送了尼克斯将系列赛拖入第七场的可能。沃尔什说,“希尔是我们的杀手”;希尔则说,“一般来讲,我能搞定的。”“杀手希尔”很棒,却一度分不清“1”“2”。刚到印第安纳波利斯,沃格尔让他组织进攻,希尔答道,“我更擅长得分,可以打2号位吗?”“想怎么打就怎么打。”沃格尔说。希尔逐渐成为得分式控卫,本赛季场均出手11.5次,得分也蹿升到生涯新高的14.2分;当希尔因为臀伤休战时,身高2.03米的球队主要得分点保 罗-乔治就成为球队主控,他说“这种活我以前没干过”。步行者喜欢非传统的控卫,这种传统从伊赛亚-托马斯当主教练时就开始了:新世纪头年,托马斯让每 36分钟投10次篮的大个艾尔-哈林顿在弧顶组织替补们进攻,让小前锋贾伦-罗斯打了一阵1号位,后者当赛季场均20.5分。

当今世道,控卫没得分能力,你就等着完蛋吧。”托马斯告诉沃尔什,三年后他完蛋走人,战术思想却万古流芳。“每人有活都要一起干。”托马斯说, “控球的人要得分,抢篮板的人要传球,得分手要轮转到禁区防守,蓝领球员得会三分。”2001年,“有活一起干”让步行者从东部冠军到首轮出局,进总决赛 后无人全明星;2013年,“有活一起干”让印城没有偶像球员,上座率联盟倒数第三,球票5美元都无人问津。3月16日,湖人做客银行家生活球馆,印第安 那人大声为科比加油,乔治-希尔沮丧地说,“我们赢球,我们亲吻小孩,还是没人鸟。”“有活一起干”的他们,1.98米的萨姆-杨客串内线防守(他说“上次这么做还是大一”),本季夺冠概率是0.3%(来自约翰-霍林格在季初的判 断),ESPN甚至“不知道他们在打NBA”(球队总监大卫-本纳语),可也让他们眼下队里满是执着于细节的全才,人人既能抢篮板、防守、争地板球,又能 滞空、低位单打、带球过人,对做单挡、无球跑动、斜线切入也非常之拿手。本赛季每36分钟,步行者得分上双的有12个人,出手超过10次的有9个,7人则 篮板上双。“想想看,我们有7个具备全明星潜质的球员。”沃格尔说,“我们没有MVP候选人,但我们有的是人才。”这个平衡团队的领军者曾是丹尼-格兰杰,这位曾在单赛季(2008-09年)拿到场均25.7分的小前锋;但随着他本季近乎报销(只打5场),格兰 杰已心甘情愿让出领袖位置。他依然可以在训练中次次干翻乔治,并像“虐待儿童(沃尔什语)”一样对待杰拉德-格林,但他说愿意成为辅助性的射手。“最大的 问题是一种猜测:我回来后,在我和乔治间将会有一场争夺。”格兰杰说,“他可以击溃对方防守,可以自己创造机会,而我可以只站着投几个跳投,这样多轻松!”格兰杰说是时候“把接力棒交给乔治和希伯特了”,希伯特也自觉拿顶薪,就要干顶薪球员应做的事。这些事包括在每场比赛后精疲力尽,横躺在更衣室地上 10分钟;包括告诉沃格尔,不要在第四节换自己上场,因为替补潘德格拉夫连续得分;包括抓着队友球迷大喊,“把这该死的比赛拿下!”,包括每年购买55张球队季票,将球馆那片区域命名为“55区”,想拿票的球迷必须自证是具备“步行者精神”的真汉子。

希伯特在去年夏天的确流汗不少,因为他在一家搏击俱乐部练习拳击以增强手臂及上肢力量;他自称受过高等教育(乔治城大学),看过心理医生(迄今为止 两次),在球队大巴上用ipad研究对手(几乎每场比赛后),可他今年常规赛季打的和狗屎一样——这位去年的东部全明星中锋今年命中率44.8%,场均 11.9分。4月份,常规赛即将结束,步行者和奇才相遇,约翰-沃尔赛前说印城内线分;希伯特怀恨心头, 只得反复念叨两年前就说过的话,“总有一天,我会是最有统治力的大个。”

常规赛多数时间里,希伯特犹豫不决,移动缓慢,投射失常;到季后赛,或许是受到沃尔刺激,他振作起来了,挡拆防守中回撤迅速,在第二轮遇上泰森-钱 德勒,他更是左右开弓,居然用手肘顶开这位防守一阵球员,创造空间运球进攻。系列赛最后一场最后一节,希伯特对安东尼送出封盖,结结实实在球圈附近把球按 住,安东尼目瞪口呆,下意识张嘴想要哨子,却明白这是好球一个,无法开口。季后赛至今,希伯特的数据恢复到场均15.4分,命中率接近50%,最耀眼的是 场均2.3次盖帽。“罗伊的盖帽有点滞后性。”萨姆-杨说,“当你觉得他不会上来封盖时,他就过来了。”他是印城的“移动大闸”(沃格尔语),安德鲁-拜 纳姆连季后赛门都没摸到,希伯特无疑是东部最强中锋。

前步行者球员奥斯丁-克罗希尔说,“只有在季后赛,才能创造奇迹!”步行者在季后赛的确有所创造,其中一个和雷吉-米勒有关:和纽约系列赛第二场,8.9秒得8分“米勒时间”的18周年纪念日当 夜,步行者在下半场被纽约打了2比30,沃格尔赛后只敢接受90秒采访。

进攻不是步行者强项,早在拉里-伯德当教练时,他就不懂安排进攻,只得打开助教里克-卡莱尔开拓者时期的战术笔记;主将乔治有时怎么也投不进球,先 是在2012年12月1日对勇士时0分进账,4月7日打奇才又8投0中,根本不像个全明星。球队只看重防守,新赛季训练营开始第一天,沃格尔把希尔、希伯 特和乔治叫到更衣室,让他们伸展手臂,挨个站着。“我只想向这些家伙说明,我们高度惊人,防守占尽便宜”,沃格尔说。

季后赛开打前,沃尔什告诉大家球队定会取得突破,“米勒能防詹姆斯吗?乔治能”,沃格尔则给全队放了两段录像,一段是前半赛季防守成功片段,一段是 常规赛最后一周漏人大全。进攻端则无人关注,结果首轮第三场第二节,面对老鹰的步行者36投6中,整场命中率27.2%,沃格尔气的差点就要辞职。每逢这 种尴尬时刻,沃格尔便特别怀念格兰杰,说他“能在翼侧拉开进攻空间”;大卫-韦斯特则让教练冷静一点,“表现有所起伏再正常不过。”这位队里唯一年过三旬 的球员在4月告诉大家,“你要做的是荣辱不惊。”

在场上,韦斯特总是非常平静,并能在关键时刻建功,例如和热火系列赛第二场最后对詹姆斯的两个抢断;球队在他的斥责下越发低调,在迈阿密抢到一个客 场后安静离场,全无一年前同样事情发生后的迷乱疯狂;最关键的是,韦斯特是现在步行者最稳定的得分点——场均17.1分、7.7个篮板,49.8%的命中 率全队最高,队友在第四节第一个想传球给他而不是乔治,他也的确总能在肘区开启进攻,用背打、跳投、抛射或招牌式的左手上篮拿到分数。

步行者多年没有靠谱四号位,2011年夏天,在韦斯特拒绝凯尔特人和马刺、接受印第安纳报价之前,他就明白自己的意义,“我知道能给这儿带来切实影响。”他说。韦斯特称自己“并不喜欢唱独角戏,期待更多人在第四节爆发”,新晋先发兰斯-史蒂芬森最近就做到了。现在世人已经熟知他在当年第二轮第六场的表 现,25分、10个篮板,末节的三分球和背打安东尼;直到后来,拉里-伯德仍始终记挂着这个爆发力出众的三年级小子,远在佛罗里达家中,仍给史蒂 芬森发短信,告诉他“我信任你”,史蒂芬森一战成名之后,说自己欠“大鸟”一个感谢。

“这是伯德建立球队的方式。”沃格尔说,“这是一个彼此信任、彼此支持的团队。”这是印第安纳的方式,比如前球员弗里德-琼斯搞了个NBA“朋友 圈”,把那些曾经打过NBA、现在流浪世界各地的球员联系起来,互相关照。和纽约的系列赛,六场球,步行者先后有五位球员拿单场最高分。最后一场新闻发布 会,记者认为大放异彩的史蒂芬森会唱独角戏,但五名步行者球员——就像NCAA一样——走进了新闻发布室,坐满看台,NBA TV镜头不得不后移几步,才能让五人全部入镜。

除了史蒂芬森,其余人都穿着步行者训练长袖衫接受采访,彰显出“平易近人的团结气氛”。或许,你可以称那支步行者队是迈阿密三巨头时期的牺牲品,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也曾努力“反抗”过热火一手遮天的统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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